从祭母宣传看盛雪指鹿为马

编者按:民阵的正邪之争:民阵内部爆发的重大纷争,并非争权夺利的内斗,也非路线策略的争辩、更非个人恩怨的纠缠,而是正邪是非之争。涉及到的领域包括贪污腐败与公正廉洁、造谣中伤与揭露谎言、沽名钓誉与正本清源、流氓邪气与民运正气、乱打特务与反对整人、公器私用与秉公办事、伪造历史与还原真相、荒诞造神与撕破画皮、违法乱纪与遵纪守法、暴力威胁与义正词严、江湖黑道与民主正道······民阵主席盛雪打着民运旗号,说谎成性、贪钱捞名、胡作非为,给海外民运造成了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。盛雪早就被要求引咎辞职。可是盛雪坚持赖在台上。我们曾经投鼠忌器,隐忍不 发。但是情况愈演愈烈,如若听之任之,只会每况愈下。经左右权衡才认识到,只有充分揭露,才有可能让民阵和海外民运摆脱污秽形象,重树正气,为中国的民主化继续发挥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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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国 彭小明

盛雪在2014年8月22日的多伦多《大纪元》报上发表母亲去世的讣告称:“痛失先慈,四海同悲”。四海是文言汉语中天下寰宇的代称。这种宣传口径,只有国家级伟人才够得上。盛雪的狂妄无耻可见一斑。在民阵网站里,她又动用大量篇幅,刊登了跟政治内容毫不相干的母亲病情和丧葬文字,大肆吹捧她的母亲,文章充满阿谀溢美之词。将病故的母亲吹捧成民运慈母,所用的词汇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绝顶地步:“美丽端庄,禀赋极高”、“具有高贵大气、宽容慈悲、明白事理、聪慧幽默、正义勇敢、坚强柔韧、性格豪爽、仗义任侠、不拘小节、特立独行等等特质”、“美丽聪慧、善良仁慈,并勤奋好学”……“一个优秀的女人,伟大的母亲,光彩照人的人”。

经实地了解,盛雪的母亲李桂琴根本不具备上述特质,而是一名平庸凡俗、妇道不贞的女子。吹捧死者,目的全在于给活人脸上贴金,抬高盛雪的形象。这是一种非常拙劣的宣传伎俩和颠倒黑白的巧伪文风。民主运动决不能任其泛滥肆虐,必须及早还原其本来面目,以正视听,以儆效尤。

在还原盛母李桂琴真实面目之前,有必要针对盛雪关于她的祖父、父亲和外祖父所作的虚假或过分描写也做一些核实和澄清。

祖父臧启芳

史料记载,盛雪(臧锡红)的祖父臧启芳是一名知识分子,曾经出任过天津市署理(代理)市长(任期三个月)和东北大学校长等职务,是随国民政府迁往台湾的军政官员之一。臧启芳可以列入民国时期的知名人士行列。但是毕竟仍是地区性人物,跟民国宪政首创者宋教仁、民国宪法起草人张君劢不能同日而语。盛雪和臧氏家族举办家祭式的纪念会议,无可厚非。但是在海外民运纪念辛亥革命百年的活动中,将臧启芳作为辛亥百年的重要人物之一来纪念,题名为“辛亥百年风云人物研讨会暨先贤臧启芳追思会”,就难免僭越和炒作之嫌。1911年辛亥革命时,臧启芳年仅17岁,尚未成年。一名思想理念未臻成熟的少年不可能对一场盛大的革命作理论参与。另一种可能则是体力参与,即参与孙文黄兴等人组织的武装暴动,但是没有任何信息证明,臧启芳是反清暴动的生还人员。1948年臧启芳赴台湾,1961年在盛雪出生之前一年去世。对于盛雪应该说没有任何直接的印象和影响。

父亲臧朋年

盛雪在自编的维基词条中描写她的父亲说:“父亲臧朋年攻读了东北大学历史系、北京大学政治系和外语学院英语系,但赶上了一系列政治运动,最后郁郁而殁”。 盛雪又在母亲的祭文里介绍:“臧鹏年获得政治、历史、英语三科大学学位,纵横自然和社会科学领域,在反右文革期间,屡遭迫害,遂自修高等数学,且沉溺一 生”。三个学位都属文科,怎么纵横到自然科学?完全是外行话。“大学学位”的说法也很不专业。姑且理解为学士学位。三个学位不可能同时攻取,一个在东北, 一个在北大。北大只有外文系,没有外语学院,所以读英文应是另一个学院。北大政治系的学位只可能在1952年6月以前。因为1952年中国高教界发生了重大变革,全盘苏化的“院系调整”雷厉风行。政治系作为资产阶级伪科学专业被撤销。该专业的学位不复存在。臧朋年1924年生。到五十年代中期即使是三个学 位也应该学成毕业。在那个知识分子奇缺的时期,哪怕只有一个学位,也是急需的人才,毕业就会分配工作。可是他却没有正式工作。那他只有三种可能:1. 政治上划成右派(或反革命);2. 严重疾病,不能工作;3. 拒绝前往被分配的边远城乡工作单位。臧朋年没有戴右派帽子,所以只有第二和第三种可能。这样的人员在北京市,逐渐成为社会闲散劳动力,俗称临时工(包括代课老师)。应该指出的是,臧朋年这样年龄的知识分子中,出身国民党军政人员家庭的比例较高,又由于他没有固定的工作单位,(不评先进,不发展党团员),所以他受到的“出身不好”的压力确实存在,但远远不如单位职工那样强烈。诚然,临时工在六七十年代是中国城乡职工人员中的弱势群体。他们的工作期限不固定,劳动局和街道按临时需要安排工作,有时没有工作,就赋闲等候。有工作时,也与国营职工同工不同酬。工资低,常被指派去做最脏最累的杂活,更没有劳动医疗保险。所以是城市职工中被人瞧不起的群体。实际上臧朋年家庭的主要问题远不是政治上的迫害,而是收入低,工作不稳定,也因为臧朋年夫妇没有固定工作单位,因此面临驱遣离京的危险。按照共产党的阶级路线(主要根据父母的身份经历),盛雪的家庭出身不是红五类,也并非黑五类。因为父亲臧朋年不可能继承祖父的官职;他在1949年以前三年若仅仅是大学生,那就应算是历史清白的人员。盛雪的家庭出身应属城市平民,甚至可能划为城市职工。仅仅在政治上有一个港台海外关系的问题。毕竟跟被杀被关被管的黑五类家庭很不一样。盛雪强调严重的政治压力有夸大其辞的水分。盛雪描写的“洞藏户口簿”故事如果是真实的话,那也刚好证明盛雪一家并不是公安局认定的黑五类家庭。对比一下遇罗克被害后的遇罗锦一家就再清楚不过了,遇罗锦和弟妹被勒令离京下乡,一天都不准拖延。洞藏户口簿的言行只是盛雪母女不明事理的糊涂举措。李桂琴撒泼骂街,反抗驱遣离京,居然就留了下来,说明街道和公安对这户人家只是监控(因海外关系和社会闲散人员),而不是坚决驱离,(如果他们胆小怕事,奉命迁离,街道当然高兴)。如果是必须驱离的黑五类家庭,根本无须看户口簿,在派出所直接注销户籍,完全是易如反掌的事情。毕竟臧朋年的生活境遇是十分不幸的。起先他还常常被延请任代课教师。到了文革时代,学校教育基本停摆,正式教师都少有机会授课,何况代课教师?于是他为了维持收入,多年从事泥瓦匠之类的杂活。改革开放时他已垂老卧病。
 

 

外祖父李延生

再看盛雪的外祖父家庭。盛雪说她的母亲“出生在一个和气吉祥、乐善好施、殷实优越,有良好声誉的乡绅富商家里”。家中“拥有大片土地、果园,雇佣数十名长工短打(工)…… 在后来中共的一系列政治迫害中,由于民众的保护和拥戴,未能划为地主富农,幸免被镇压的命运”。这一段文字完全经不起历史的推敲。如果拥有大片土地和果园,又雇佣数十名佃户,怎能躲过土改工作队的测量和清算?本乡本土的农户或有人不忍心残酷斗争,但是共产党的土改工作队从来都不是吃素的。明摆着一户地主家庭,不划出来怎么向乡县党组织交代?大片的土地和果园不可能继续留给李家经营,必须分配给农民,若没有揪出地主,如何说明来源?中国土改长期宁左勿右,哪有“由于民众的保护和拥戴未能划成地主富农,幸免被镇压”的机会?说穿了,将外祖父一家说成是乡绅富商,就是为描写盛雪母亲“出身名门、美丽端庄、禀赋极高……”等阿谀之词巧作铺垫。凡是接触过盛雪母亲李桂琴本人的人们都知道,这些大话全都当不得真。从谎言心理学角度分析,大话假话恰恰正是出身经历甚为可疑或不甚名誉之处。

母亲李桂琴

1957年臧朋年33岁与李桂琴结婚。臧朋年没有固定工作,体弱多病,未能在北京市找到对象,晚婚尚属正常。但是当时已经27岁、来自东北农村的李桂琴就比较难说了。(这个年龄今天都属于大龄女青年)。五十年代的中国农村普遍早婚,1953年《婚姻法》规定婚龄18岁,仍遇阻力。李桂琴没有生理缺陷,若无重病,亦非新寡,如此晚嫁,当时应属极为罕见的情况。其中的隐情存疑。远嫁北京以后,几乎大字不识的李桂琴得益于1958年的扫盲大跃进,摘除文盲帽子。她也顺理成章地加入了临时工的队伍。干过各种工地上的杂活粗活。李桂琴嗜烟嗜酒嗜赌,是所有盛雪家的访客们共同的认知。与李桂琴盛雪母女交往过的人们甚至惊异地发现,李桂琴叉腰叼烟和举杯啜酒的姿态不似普通劳动妇女,或说颇露风尘之相。而且她嗜赌不爱输,赢钱就兴高采烈,输钱就骂骂咧咧。有的避难申请人就暗地里故意输钱给她,以讨好盛雪。与盛雪的描写恰恰相反,李桂琴的言谈举止全无知书识礼的大家风范,脾气大,嗓门也大,对待寄居盛雪家中的避难申请者女青年,就像训斥丫头一样颐指气使。

李桂琴伤风败俗,对不起臧氏家族的一件大事发生在1976年。夫婿臧朋年卧病在床,李桂琴竟然引领外遇男子登堂入室,这头衣冠禽兽的色狼不仅与李桂琴颠倒及乱,而且垂涎她未成年的女儿。盛雪从此失贞。当时盛雪年仅十四岁。丧尽天良侵害少女的主犯当然是暴力乱伦的奸夫。作为主妇和女儿的母亲,李桂琴也负有引狼入室,败坏门风的重大罪责。当花季少女遭受暴力侵害之后,作为母亲本应及时给予重要的心理和生理辅导,以避免受害人的身心留下严重的后遗症。可是李桂琴却以自身卑鄙的角色信息给予了盛雪强烈的误导,树立了负面的榜样。盛雪在性成熟初期遭遇性侵,突然破除了青春少女的羞涩和含蓄,过早进入了性开放的成人化扭曲人生。后来甚至发展到本地小流氓团伙打群架,以博取盛雪欢心为目的。学校与警方决定抓捕盛雪移送少年教养管理所。在警方行动之前,盛雪听到风声,立刻逃往京郊怀柔藏匿多日,避过了风头。人身可能避祸,童心难以归真。1976年到八十年代初,适逢当代中国巨大变革的社会转型,许多无政治背景的知识分子子女都在这个阶段,以智慧和勤勉投入高考,改变了自己的命运。李桂琴却因自己的秽行,戕害了盛雪的学生时代。盛雪智商不低,她父亲也应能辅导功课(数、语、英、史、地),可是她两次高考仍皆名落孙山。面对盛雪在未成年和青春期成长道路上所遇到的挫折,她的母亲李桂琴负有重大而无可推卸的责任。如此种种,皆说明李桂琴绝不是盛雪所歌颂的“一个优秀的女人,伟大的母亲,光彩照人的人”。

本文仅限于针对关于李桂琴的虚假文字予以驳斥,暂不涉及其它丑闻。即便如此,已足见李桂琴根本不是什么端庄娴淑的大家闺秀,而是缺识少文,言行粗陋,作风不正的市井女子。跟盛雪的网上阿谀颂词两相对照,或大相径庭,或截然相反。谎言和欺骗都是共产党宣传的蛊惑手段,是我们坚决揭露和抵制的做法。从上述信息综合来看,盛雪几乎没有从父系亲属继承知识分子的诚信严谨等特质,却基本继承了母系亲属市井小人轻佻无信的特质。

门风不正,少女失贞,都已是多年前北京陋巷里的如烟往事,仅能说明过去。不可容忍的是海外民运政治人物盛雪在当下的作伪。亡母如此惊世骇俗的秽乱经历,本应随其身殁而烟消云散,盛雪却不甘知耻藏拙,反而高调吹捧,以假乱真,滥用民运网络铺排夸张,欺世盗名,为自己涂脂抹粉。盛雪连这样颠倒黑白、指鹿为马的话都敢说敢写,什么样的谎言说不出口?她的承诺、她的经历还有多少可以相信?

诚信是民主政治的基石。盛雪伪造家族历史,欺骗世人,抬高自己,并把这类手法沿用到民阵的运作中,对民阵的伤害极大。如此无耻无信,怎堪民阵领导的大任?

 

以上文字,皆为实地调查的结果。盛雪若上网巧言辩解,谎言也掩盖不了史实。是谁诬陷造谣?宜走法律途径,对簿公堂,秉公判决,真假立辨。我谨拭目以待。

2015年11月1日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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